案例一:气营两爆、热毒内陷证
严某,男,26岁,农民。1981年11月20日入院。3天前突然畏寒、发热,头痛、腰痛,体温持续在39.5℃以上,伴恶心,呕吐,不能进食,乏力,口渴,口苦,心烦不寐,胸闷,大便3日未解,小便量偏少。诊断为流行性出血热发热期收治入院,体检:体温39.7℃,呼吸24次/分,血压12/8kPa(90/60mmHg),神志清楚,精神萎靡,烦躁,面色潮红,球结膜充血,轻度水肿,颈胸部充血,口腔黏膜及背腋部见散在性出血点,肢末不温,舌质红,苔薄黄,脉细数。心率120次/分,律齐,各心瓣膜区未闻及杂音,两肺呼吸音清晰,腹部略隆起,满腹轻度压痛,无移动性浊音,肝脾肋下未触及,两侧肾区叩击痛(++),神经系统检查阴性,血常规:红细胞4.06×10㎡2/L,血红蛋白154g/L,白细胞19.2×10°/L,中性粒细胞0.61,淋巴细胞0.39(异淋0.10)。尿常规:蛋白(++),红细胞0~11/HP,白细胞2~3/HP,管型1~3/HP,血尿素氮8.2mmol/L。
中医诊治:
从瘟疫重症气营两燔治疗,药用清气凉营注射液(大青叶、金银花、大黄、知母、淡竹叶)40ml加入10%葡萄糖液250ml中静脉滴注,入院后2小时血压降至0,烦躁不安,不能人睡,肢末发凉,压指试验5分钟,发热、低血压休克两期重叠并见。立即静脉注射低分子右旋糖酐200ml,低分子右旋糖酐300ml快速静滴,5%碳酸氢钠250ml快速静滴。抢救40分钟后血压仍未上升,证属邪毒内陷,热深厥深之候,随用升压灵(陈皮、人参)10ml加入10%葡萄糖液20ml中静注,10分钟后血压上升至8/5.3kPa(60/40mmHg)。继取升压灵20ml加入10%葡萄糖液250ml中静滴,3小时后,血压上升至12/5.3kPa(90/40mmHg),再用升压灵15ml加10%葡萄糖液250ml中静滴,5小时后,血压恢复正常,稳定在16/9.3kPa(120/70mmHg)左右,7小时后停用升压灵,血压未再下降,药后4小时体温开始下降,1天半降至正常,继用清气凉营注射液静滴,3天后自觉症状、体征逐渐消失,各项化验检查恢复正常,越过少期及多尿期,直接进入恢复期,治愈出院。
案例二:气营同病、瘀热里结证
患者张某,女性,40岁,农民,1982年11月27日人院。
4天前突起思寒,发热,当晚寒,高热持续,头痛,眼胀痛,腰痛,烦阁,不思纳谷,大便干燥,小度黄赤,诊断为流行性出血热发热期收人住院,查体温39℃,软勇、腋下有出血点,酒醉貌,“y”字胸,球结膜充血水肿,两肾区有重度叩击痛。尿检蛋白(+++),查血白细胞总数17×10/L,中性粒组胞0.85,淋巴细胞0.14(其中异需0.06),血小板68×10/L,尿素氮12.3mmol/L。经用免疫榨制剂、能量合剂、纠酸及调节水电解质家乱等治疗。体温有所下降(波动在37.5—38℃之)。但奥疹显露,密集成片,舌质红体。首黄中刷,脉细数,病未静止,乃转中医治疗。
中医诊治:
初从营血热盛治疗,投犀角地黄汤(以广角粉冲版代特犀角),清营汤加减,未效。更色加深呈紫赤色,病至第7天,口干不欲饮,舌绛无津,心烦不麻,按腹胀痛,大便秘结。小波赤少,发热,少尿两期重叠。病人营血,阳明热里结,转方凉血活血护阴,更加硝黄通胸,莲血分部结之疾热。药用:生大黄30g,芒硝15g,积实10g,桃仁10g,丹皮10g,鲜生地60g,麦冬30g,怀牛膝10g,白茅根30g,药后大便得解,色黑如羊屎,后为便,日行3次。腹胀痛消失,次日色转淡,原方去积、硝,大黄改为10g,并加玄参、竹叶各15g,续服,斑渐退,小便增多,胃纳大增,舌质不复红绛,热退脉静。复查尿素3.8mmol/L,尿蛋白阴性,血小板90×10/L,白细胞3.6×10/L,中性粒细胞0.74,淋巴细胞0.26,摆以竹叶石膏汤加减调泊获愈。
案例三:热毒壅盛、血瘀水停证
陈某,男,52岁,干部,1982年12月23日院。5天前形寒发热,全身酸痛,继之身热加剧,高达40℃,头痛,身疼,总心呕吐。在乡医院拟诊为流行性出血热,采用西药补液、纠酸、抗感染、素等。1天热退,神姿,腰明显,尿少,日400ml左右。小便短赤,口干口苦,周而多饮,大便5目未行,舌苔热黄,舌红绛,脉细滑。因病情加重,转来住院治疗。体检:体温36.9℃,脉搏80次/分,呼吸22次/分,血压17.8/12BkPa(134/96mmHg),呈急性病容,神萎倦息,颜面潮红,双验轻度浮肿,球结膜下出血,胸、背、两侧腋下有散在出血点,两肺未闻及干湿啰音,心律齐,心率80次/分,心音稍低钝,无病理性杂音,腹满无压痛,肝脾(—),两肾区有印击痛,神经系统(一)。查血白细胞58×10/L,中性粒细胞0.49,淋巴细胞0.14,(其中异需0.36),直红蛋白135g/L,尿素氮23.2mmol/L。尿检:色黄。蛋白(*++),脓细图少,红细胞少。
中医诊治:
热毒盛,弥漫三焦,血瘀水停,给予泻下通瘀。药用生大黄30g,芒硝24g,桃仁12g,洼牛膝12g,鲜生地60g,麦冬20g,猪苓30g,泽泻12g,白茅根30g,配合西药支持疗法,药后大目行六七,小随之增多,呃逆亦除,2天后原方去芒硝加车前子15g,继服4天,小便目行5600ml,阁喜冷饮,麻差多言,烦扰不宁,舌红少苔,脉细数。血压20/14.6kPa(150/110mmHg),查血白细胞16.9×10/L,中性粒细胞0.92,淋巴细胞0.08,尿素氨33.9mmol/L。热毒幼阴,心肾两伤,给予滋肾滴心、养阴清热,药用北沙参、石斛各15g,生地30g,玉、雅山药、山萸肉各12g,丹皮、知母各10g,龙骨30g,覆盆子15g,莲心3g,白茅根30g,服4天后烦揭已解,神静,尿悬递减至220ml/天,尿检(一)。查血白细胞6.2×10/L,淋巴细胞0.40,中性粒细胞0.60,尿素氮10mml/L,转予滋阴固肾善后。
案例四:热毒密闭、津伤水停证
杨某,女,56岁,农民,1985年12月31日人院。5天前突然畏寒发热,体温高达39.5℃,头痛,眼取痛,腰痛,周身酸痛,病情日益加重,身热不解,腰痛明显,尿量减少。诊断为行性出血热少尿期收治人院,体检:体温37.6℃(腋下),脉搏88次/分,呼吸20次/分,血压17.3/12kP(130/90mmHg),心率B8次/分,律齐,未闻及杂音,两肺(一),腹满无压痛,肝弹(一),两肾区有叩击痛,神经系统检查(一),精神萎席,面色潮红,唱部充血,上腾见散在性出血点,胸部,两侧隐布血性病点,咯痰带血,大便秘结,两日不,尿少(450ml/天),舌红绛,苔薄黄,脉细弦滑,查血红蛋白160g/L,红细胞6.12×10/L,白细胞20.8×10'/L,中性粒细胞0.65,淋巴细胞0.34(其中异淋0.01),尿素氮13.6mmol/L;尿常规,黄微视,蛋白(++++),红细胞(+++),脓细胞少许。
中医诊治:
疫毒内犯营血,瘀热里结,津伤水停,防其变生痉厥,治予清营凉血、解毒通、滋利水。药用鲜生地60g,玄参20g,丹皮12g,赤芍12g,丹参15g,紫草12g,半莲30g,蛋休15g,大黄30g,玄明粉15g,通草6g,白茅根50g,车前草30g,日1剂。另:广角粉、羚羊粉各2g,分2次调服,逾2日突然神昏不清,拍搐,略血,尿血,尿量目250ml,毒内闭,邪記心,瘀热动血,病情险笃。治守原方,另加开向熄风之剂,安宫牛黄丸1粒,紫雪丹3g化服,日2次,越日夜9时许苏醒,但藤烦不寐,大便泻下稀潇约1000g,小便黄褐,日350ml,舌光燥多餐纹,脉组滑。原方汤药加麦冬20g,猪苓15g,滑石15g,去玄明粉、通草继进,1天后尿量增至目1050ml,色黄,大便稀端,口满欲饮,夜寐稍有躁动,上方再段,翌日小便24b出2710ml,病势已向多尿期移行。渴饮,夜不能寐,腹胀,只能少量进食,苔中根部黑燥,舌红少津,脉细弦滑。血压21.3/10.6kPa(160/80mmHg),热毒、营阴耗伤,转子滋阴生津、凉血解毒。药用炙整甲30g,生地50g,玄参30g,麦冬30g,北沙参15g,白芍15g.丹皮10g,丹参15g,紫草15g,牡蛎30g,广部金10g,莲心3g,芦根30g,连服3天后尿量减至日行1500ml左右,尚有腹胀,泛恶,噫气纳差,口苦,舌苔根部焦黄浊腻,质缩红,脉细弦。脾虚湿值、胃气不和,方用太子参15g,焦白术,狭苓、川石斛各10g,黄连3g,法半夏、陈皮、竹茹各6g,茅根、芦根各30g.连服6天,症状消失停药,复查血、尿常规、肾功能均正常。
案例五:瘀毒内闭、血热阴伤证
蒋某,男,35岁,农民。1981年12月27日人院,5天前突然畏寒,继则发热,不恶寒,频繁恶心呕吐。面颈潮红,日赤且有出血爽,口揭唇裂,口秽喷人,上海、胸、腋密集红疹,呈条索状,头痛日痛,腰痛拒叩,厨繁,舌苔黄,舌质红绛,脉小数。诊断为流行性出血热低血压期。人院时体温正常,血压为0.经扩容纠酸,血压升至17.3/10.6kPa(130/80mmHg),但皮肤红疹进行性增多,臀部出现察斑,烦躁语,扬手掷足。血检;白细胞21.8×10°/L,血小板84×10"/L,凝血象:凝血酶时间大于正常对照61*,白陶部分血活时间大于正常对照78秒,纤维蛋白原1.4g/L,血尿素17.5mmml/L,尿检:蛋白(++)。
中医诊治:
热毒阳营,势将动血,热蕴结,内闭包,病情重等,先清心凉昔,开闭防脱,牛黄清心丸1粒化服,1日2次。里日神志仍然欠清,时有请语,眼结膜见出血瘀斑,尿少,否面芒剩,舌苔焦黄、舌质深绛,给拟凉连化密,养阴解毒,清心开窍。鲜生地60g,玄参10g,丹皮10g,赤芍10g,水牛角30g,石斛15g,麦冬10g,连翘10g,生大黄15g,龙胆草3g,另用牛黄心丸1粒,1日3次。连投前法2日,神志转清,尿量较多,皮肤课红仍然明显,红疹甚多,舌质光绛,守院法续清其邪:生地15g,玄参15g,水牛角30g,丹皮10g,紫享10g,赤芍15g,生大黄10g,茅芦根各30g。逾日进人多尿期,皮疮减少,他症亦轻,再予凉血化赛、养阴解毒,经6日进人恢复期,各项检验恢复正常。症状消失,痊愈出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