患者情况:
户某,男,43岁,工人,1997年7月4日初诊。主诉持续发50余天。因持续发热22天于1997年6月3日住南京市某医院治疗。5月初出现咳嗽,咯吐黄脓痰、头痛、双下肢乏力,在当地医院子“青霉素、丁胺卡部”抗菌、抗疟治疗无效,遂求医于市某院,人院查“体温39.0℃、血压16/10%P%、呼吸18次/分”,“左肺呼吸音低,伴细音,心律齐,双下肢膝肠肌挤压痛(+),脾脏肋下4cm,B超示“脾肿大”,血常规、肝功能、肾功能正常,胸片示“左肺中下野纹理增粗”,肥达反应、军团菌抗体、PPD、疟原虫、大便培养、骨髓培养、血培养均阴性。但du—ElA查凝酶试验示“黄出血群构端螺旋体抗体阳性”。Th—Ab(+),痰培养示“甲型链球菌、奈瑟菌”,蛋白电泳y球蛋白升高,骨髓培养示“骨髓稀,有粒细胞数减少,嗜酸球为0”,先后予青霉素、庆大霉素、头孢、环丙沙星、氟培西林、氯酸治疗无效:西医诊断:钩端螺旋体病。
中医诊治:
午后热甚(体温38.5℃以上),热时口干,饮水量多,食不香,周身酸困乏力,尿黄不著,苔黄薄腻质红,面色淡黄,眼险指甲苍白,脉满数。辩证为气分湿热,枢机不和。治法:和解枢机,清化湿热。处方:柴胡10g,炒黄芩10g,青蒿30g,藿香10g,法半夏10g,川黄连4g,碧玉散10g(包),鸭章30g,芦根20g,川厚朴5g,白蔻仁3g,土茯苓25g,7剂,每日1剂半。
二诊(7月7日):服药当日体温上升不高,次日热平,未复再起,但疲劳乏力,心慌,食纳不香,口甜,苔黄腻,边尖红,脉数。气分湿热不清,病久气血耗伤。柴胡10g,炒黄苓10g.青蒿30g,土获苓25g,同厚朴5g,川黄连4g.广郁金10g,藿香10g,芦根20g,鸭贴草20g,碧玉散20g(包),太子参12g.法半夏10g,7剂。
三诊(7月14日):身热未再复起,头晕,周身乏力,食纳不香,口已不甜,面色稍有改善,苔黄薄腻,质红,脉酒。湿热病后,脾虚湿蕴,气血未复,治当健脾益气,除湿助运。藿香10g,佩兰10g,川黄连4g,川厚朴5g,广郁金10g,炒黄苓10g,法半夏10g,陈皮6g,太子参15g.砂仁3g,焦白术10g,土茯苓25g,芦根15g,炒六曲10g。7剂。
此后,从脾虚湿蕴、气血不足调治康复。
钩端螺旋体病古无此名,根据患者发热不扬,午后热甚,周身酸困乏力,食纳不香,结合苔脉,病属湿温之类,肺为气分湿热,枢机不和证,仿用甘露消毒、小柴胡意治疗,药用柴胡、黄芩和解枢机;藿香、青蒿芳化宜适,合厚朴、白蔻仁行气化湿:芦根、土获苓、碧玉散、鸭拓草等清热渗于下,表里同治,上下分酒,湿热得化,枢功能和,故一画面意,取效其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