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医大师贺普仁针灸治疗冠心病一例
贺教授选用内关作为治疗心绞痛的主穴,内关是厥阴经的络穴,又通阴维脉,早在《难经》中就有“阴维为病苦心痛”的记载, 《拦江赋》说“胸中之病内关担”, 《千金方说“心实者,则心中暴痛,虚则心烦,惕然不能动,失智,内关主之”,故选用内关以通调心气,理气行血,化瘀通络面止痛,针内关时选用 60mm 或 75mm 的毫针向上斜刺,透至郄门穴。
胸痹心痛因心脉挛急或闭塞引起的膻中部位及左胸膺部疼痛为主症的一类病症。本病的发生与心、肝、牌、肾诸脏的失调有关。在心的气、血、阴、阳不足或肝、脾、肾失调的基础上,兼有痰浊、血瘀、气滞、寒凝等病理产物阻于心脉,加之各种诱因作用,使胸阳痹阻,气机不畅,心脉挛急或闭塞而发。总属本虚标实之证,大多先实后虚,亦有先虚后实者。临床多虚实夹杂。西医的冠心病心绞痛、心肌梗死、先天性心脏病等可出现本病证。下面是中医治疗胸痹的经验方和治疗案例。
贺教授选用内关作为治疗心绞痛的主穴,内关是厥阴经的络穴,又通阴维脉,早在《难经》中就有“阴维为病苦心痛”的记载, 《拦江赋》说“胸中之病内关担”, 《千金方说“心实者,则心中暴痛,虚则心烦,惕然不能动,失智,内关主之”,故选用内关以通调心气,理气行血,化瘀通络面止痛,针内关时选用 60mm 或 75mm 的毫针向上斜刺,透至郄门穴。
患者高龄,正气亏损,气虚运血无力,心营涩滞,阴伤濡润失司,火炎扰心。法当益气滋阴治其本,活血、清心顾其标。方选生脉饮合丹参饮加减,组方看似平淡,但因能与病机丝丝入扣,竟收全功.
本案胸痹,以胸际阻塞不舒,伴有疼痛为主症,结合胁肋不适,平素心情抑郁,胸痹发作与情志变化相关,可知其病理以肝气郁滞为主。肝喜条达而恶抑郁,肝失疏泄,气机郁滞,经气不利,气不行血,血瘀心络,则见胸闷疼痛,牵及左臂,唇舌紫暗,舌下青筋显露。故周老辨为肝郁气滞、久病入络、心营不畅,治予疏肝理气,化瘀通络。药用血府逐瘀汤化裁。
纳谷欠馨,大便溏薄,是为脾阳虚弱,运化失权,胃气郁滞所致;面色偏黯,舌淡映紫,舌苔淡黄浊腻,提示痰瘀痹阻。周老辨证为心脾同病,心病者心阳不振,心脉瘀滞;脾病者中阳不足,脾胃虚弱。方选理中汤为主加减。方中干姜大辛大热,直入脾胃,温中祛寒,振奋脾阳;桂枝温通心阳;党参、白术、甘草健脾益气;
本例冠心病房颤以胸闷隐痛,心悸不宁,脉来结代,三五不调为主症,并见寒热错杂,虚实相兼,病情复.心悸不宁,胸闷隐痛,脉来结代,为心阳受损、心神失养的表现。故选方《伤寒论》之桂甘龙牡汤,用桂枝、甘草辛甘化阳,温补心阳,温通血脉;龙骨、牡蛎重镇安神宁心,以平冲逆,制悸动,缓急迫。头昏目眩,头痛、牙痛,两目干涩系肾阴亏虚,水不济火,火热炎上所致;下肢清冷不温,则是心火独亢,不能下济于肾阳的表现。
冠心病所出现的胸膺痛,心动悸、脉结代,虽属“阳微而阴弦”,但与脾气不振,胃气虚弱有着密切的关系,在使用温阳宽胸之品的同时,选用参苓白术散益气健脾而化痰浊乃取治本之道,适用于脾胃气虚夹湿之证。在痰浊瘀阻之冠心病中使用,通过祛痰化浊以利心脉的疏通。其中生晒参性平质佳,不温不燥,补益脾胃之气,且能生津顾护心阴;白术燥湿健脾;半夏温涤痰浊;陈皮理气化痰。诸药合用可达脾胃健运、痰浊消除之目的。
血瘀证多由于血液凝滞脉中循行不畅而导致不通则痛,血瘀于心则发胸痹、真心痛,血瘀于脑可发头痛;血瘀于腹则发腹痛;因瘀证的主要症状是疼痛,如唐容川《血证论》:“凡疼痛,皆瘀血凝滞之故也。”现代医学研究证明,活血化瘀药物能降低全血黏度、血浆黏度,抑制血小板聚集,使血液流变学的异常改变恢复至正常水平,这亦符合中医“通则不痛”的原则。
张老通过大量临床观察发现,痰浊与血瘀交互为患是当代冠心病的又一大特点。对于心血管病来讲,临床求治于中医的心脏病患者,多为西医治疗无明显效果的疑难病人,其中很大一部分中医辨证为“痰瘀交阻”,这时候再应用西药扩血管、抗凝,大多效果欠佳。发挥中医特色,痰瘀并治,豁痰开瘀,在此时就尤为重要。
对于胸阳不展,痰血阻脉之胸痹迟脉证,运用以动起静的法则,妙用了宜、通、活、行、利等动法治疗、因患者舌暗红,苔黄,故在群药之中加咸寒之夏枯草。既可软脉消坚亦可清其郁热,防桂枝之温燥。复诊时又在温通利水之方中加麦冬一味,以防其燥利伤阴,充分体现了阴中求阳、静中求动之义。
气滞日久不愈或阳虚血行不利,均致瘀血阻络为病。症见:胸痛如针刺、痛有定处或牵引肩背、拒按、夜痛甚,心悸气短呈阵发性,舌质紫暗,脉沉涩。常见心绞痛,甚则心肌梗死。患者内结为瘀,可致血行失度而心脉瘀阻,当活血祛瘀,通络止痛,以基本方加失笑散及红花、甘松,若见结代脉则加生晒参、甘松调治。